特等病房

脑袋全是洞,有病也要坚持脑洞

投手的责任【A3】

    比赛结束的讯号响彻全场,西浦全员都筋疲力尽。
    他们的夏天,结束了。
    局促的沉默,使对手刺耳的呼声似乎变得更加响亮了。
    此刻的三桥茫然地看着记分板,脑袋里空白一片。
   “三桥——走咯。”田岛的呼唤好像很遥远,迟到的眼泪淹没了三桥的眼睛。他久久不愿走下投手板,视线执着地停留在分数板上,双肩颤抖。我果然是没用的投手吧。三桥的心里,堆满了愧疚。阿部君一定会对我失望的,不想,不想失去阿部君的指导,不想.....
    坐在休息区的阿部看着呆立在投手丘上的三桥,那股复杂的感情又涌上心头。那夹杂着内疚与不忍的复杂心情,在阿部负伤下场后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胸臆间。每次都想和三桥道歉,可看到三桥那干劲满满的脸,话到嘴边就说不出口了。他没有勇气面对对自己失望的三桥,三桥他,绝对又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吧,那个笨蛋。“可恶,”阿部小声地骂道。
    拄着拐杖,阿部艰难地走向投手丘。现在是最好的机会,让那家伙认清事实,差劲的是我,不是他!在开口前,阿部做了一个深呼吸,缓缓说道,“三桥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异常有力。
    三桥愣了愣,回过头来,盯着阿部,脸上布满泪痕,手指绞缠着,异常苍白。
    “三桥,对不起。”阿部再次说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....不...都是我的错....都怪我自以为是...阿...阿部君...对..对不起....我连累了大家...”三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眼泪汹涌而出,断断续续地为自己的“错误”道歉。“都...都是因为我...让阿部君许下那么勉强的诺言....都是我的错。”
    “够了!”阿部忍无可忍,丢下拐杖,抓住三桥的肩,“够了三桥,这不是你的错!你知道吗?!我是那么糟糕的捕手,你知道吗?”被逼急了的阿部忍不住用力地晃动三桥瘦弱的肩膀,“我居然扼杀了身为投手的你摇头的权利,真够差劲了!所以,这次输球不是你的错,这都是我种下的恶果你知道吗?!”可恶,三桥他,居然还在否定着自己,他居然,还记得那个诺言。蜂拥而出的内疚让内敛的阿部流下愧疚的眼泪。
    “阿...阿部君?!”看到阿部流泪的三桥像当机了似的,不断颤抖着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    “你们俩在干吗啊,车来了哦。”花井拍了拍三桥的肩膀,催促道。
    啊...花井君的眼睛,也是红红的。是因为输球哭过了吧。难过的不止我一个,作...作为队伍的ACE,虽然这么说太自大了,但我不应该这么消沉,受伤的阿部君会更难过吧。三桥思索了许久,抹干脸上的泪水,拉了拉阿部,“我们走吧,阿部君。”
    “嗯,”阿部在三桥的搀扶下,两人一起走出球场。
    就算不称职,我也想成为这支队伍的ACE,真正的ACE,负起投手的责任。三桥默默地在心底说道。

 

    “好了,这节课到这里结束了,下课。”
    滔滔不绝的老师终于停下来结束了枯燥的课程,田岛愉快地打了一个响指后便走向三桥。
    “三桥,三桥,午休开始啦,我们去吃饭吧!”
    田岛兴冲冲的话没有引起三桥的注意。他愣愣地看着窗外,手里紧紧地抓着白色的手机。
    泉叹了口气,拍了拍三桥的肩膀,“担心的话,就问问他的情况吧。”
    “....阿部君...很讨厌我吧.....不会回复的....”三桥低下头,小声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他没有生气哦,”田岛元气满满地笑着,“那家伙对着你就是这么鸡婆,皱着眉头唠唠叨叨的,其实是在关心你哦,他并没有讨厌你。”
    “真...真的吗?田岛君。”三桥惊喜地抬起头。
    “当然咯,三桥很可爱不是吗?”滨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泉的身侧,“给,你们的便当。”
    “啊!便当!我要开动了!”田岛两眼闪光,打开饭盒狼吞虎咽。
    “慢点,好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似地。”花井在门口吐槽道。
    “花...花井君?”三桥很奇怪花井怎么会在门口,他还是犹豫着要不要给阿部发邮件。
    田岛则好像很兴奋的样子,“花井,你串班来看我吗?”
    花井白了他一眼,递给三桥一本笔记本,“三桥,每天放学阿部都会给你补习的吧,顺便把今天的笔记给他带去吧,麻烦你了。”
    三桥接过笔记,点了点头,“嗯,我...我会送过去的。”
    泉笑了笑,“那快告诉他我们下午要去探望他吧。”
    “呃...全员吗?”花井惊讶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”泉放下饭盒,“花井,身为队长你一定要去。”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花井同意泉的提议。
    “花井去,我也要去!”田岛抗议道。
    “好吧,”抵不过田岛的大嗓门,泉捂住耳朵,“那么,就你们三个一起去吧,花井,田岛还有三桥。”
    “我...我也要去吗?”三桥惊讶地看了看泉。
   “当然啊,”泉一脸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投手吗,捕手要照顾投手,投手也要照顾捕手啊。这才是真正的投捕关系。况且三桥还要去阿部那里补习吧。”
    真正的投捕关系吗?
    三桥的心中打了个咯噔,果然,自己一直劳烦阿部君照顾了。
    他们这是不正常的投捕关系吧,一直都是捕手劳心劳力地照顾投手。现在,阿部君受伤了,自己还想要逃避,根本就没有负起投手的责任。不行,这样不行。现在,是轮到我来照顾阿部君的时候,我不可以消沉,我要和阿部君建立起真正的投捕关系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三桥像是被注入一股力量。他打开手机,找到了阿部君的邮箱号码,编写邮件。

    阿部君,伤好点了吗?我们大家今天放学以后打算来看看阿部君,打搅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桥廉

    写完后,三桥害怕自己会失去继续的勇气,便迅速地按下了发送键。当邮件送出的铃声响起时,三桥如释重负似地松了口气。正当他拿起冷掉的饭盒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,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啊.....是阿部君的邮件。”三桥愣了愣。

    我没什么大碍,不用担心。喂,你有好好吃饭吗?记住训练的时候不要超过额定的投球数目,要记得适当补充水分,叫田岛不要做些太勉强的训练。上课好好听课,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测验卷,记得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阿部隆也

    啊是平常的阿部君……….我并没有被讨厌…….真是……太好了
三桥傻傻地笑着。
    “三桥?你在笑什么啊?”田岛走到三桥身后,看到阿部的邮件,“哇,阿部那家伙,真够啰嗦的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什么?”泉也凑了上来,“哇,真的,好像女人一样啰啰嗦嗦的,我才不要跟他做搭档。”
    合上手机,三桥打开饭盒,“没有啦,阿部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哦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众人沉默了三秒。
    “我说,”泉扶额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阿部那算哪门子的温柔啊。老皱着眉头一幅便秘的耍帅样子。”
    花井忍不住将口中的汽水全部喷出,三桥不幸遇难了。
    “哇!花井,你真够呛的,哈哈哈哈!”田岛爽朗地笑着。
    “三桥没事吧,”花井不好意思地将毛巾递给三桥。
    三桥抹了抹满头的汽水,“没事的,花井君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,三桥的样子好傻。”
    “对啊,我的衣服给你吧。”
    “谢谢小滨”
    午休在众人的打打闹闹中过去了。
    三桥由衷地感谢自己能够在这样的队伍里,作为队伍的王牌被大家守护着。
    我也想,守护阿部君,守护大家。
    三桥默默地想道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想是很容易,可是实现起来才发现有难度。
    此刻,三桥站在阿部的家门,颤颤巍巍的手指停在门铃前一厘米,死活不肯靠近。
    “怎么了,三桥,”花井觉得三桥有些不妥,上前一步按下门铃,“不舒服吗?怎么不按门铃。”
    “没....”三桥泄气地垂下头,眼里蓄满了不甘的眼泪。
    花井回头看了看三桥,惊讶地说,“怎么了?”他又回头看了看田岛,“我...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“没...没有....花井君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三桥使劲地摇头,抹干眼里的泪花。
    自己,怎么什么都做不好。说好要照顾阿部君的,却又想临阵退缩。果然,还是害怕被讨厌吗?
    还没等三桥沉溺在自我厌恶里门就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长的和阿部很像的男孩。
    “你们好,是哥哥的朋友吧,初次见面,我是阿部顺一,”男生笑了笑,“哥哥在屋里哦,请跟我来。”
    “你好,打搅了。”三人一同走进阿部家。
    还没等三桥磨磨蹭蹭地放好脱下的鞋子,花井便不慌不忙地向顺也自我介绍,“初次见面,我是阿部的同班同学,棒球队的队长花井。”
    “你好...”顺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把元气的声音打断了。
    “还有我,还有我哦,”田岛笑眯眯地说道,“初次见面,我是队里的四棒,田岛。”
    “田岛?”顺也的眼睛亮起来了,“莫非是荒川的田岛悠一郎?”
    “就是我,”田岛回头看了看愣在玄关里的三桥,“三桥,快来自我介绍一下啦。”
    “.....哦....哦,”三桥连忙放下鞋子,走到田岛身旁,“初...初次见面....我.....我是..投...投手...三桥。”三桥没有直视顺一,视线一直停留在木质的地板上。
    花井伤脑筋地扶额,“抱歉,阿部君,三桥他比较怕生。”
    顺一笑了笑,“没关系,叫我顺一就行了。哥哥应该等急了吧,我们快过去吧。”
    本以为阿部会在他的房间里,没想到他却早就坐一楼的另一个房间里。
    “哥哥,你的朋友来看你咯,”顺一敲了敲门,忽然回头解释道“这里是哥哥临时住的房间,他的房间在二楼。”
    “哦,顺一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阿部的声音,从们的另一边传来。
    有力的声音,就像比赛那天一样。
    三桥的心里又再次浮现赛后的情景。

    阿部做了一个深呼吸后,缓缓说道,“三桥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三桥,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

    不要,我不要阿部君给我道歉。
    这不是阿部君的错。
    都怪我,一直没有尽投手的责任,一直。

    “三桥?三桥?!”花井摇了摇三桥,令三桥的思绪回到现实,“三桥你怎么了?从刚才起你就愣愣地,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    “没....没有事,不用担心我的,花井君。”三桥勉强地笑了笑,先一步走进房间。
    “阿...阿部君,还...还好吗?”坐下后,三桥吞吞吐吐地问道。
    脸色不大好,没有好好休息吗?阿部疑惑地扫视着三桥的脸,“我没什么大碍,再休息两个星期就够了。三桥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.....我....我很好啊,”三桥像说谎被当场拆穿的孩子,低着头,手指紧紧地攒着衣角。
    阿部的额角“腾”的一声冒起一个突出的井字,花井见状马上打开书包拿出一张纸递给阿部,“阿部,这是这场比赛的分析会笔记,还有其他的笔记,那些在三桥那。”说罢,他转向三桥,“三桥,阿部的笔记呢?”
    “哦...哦..阿部君的笔记,”三桥如梦初醒,从书包里翻出阿部的笔记,递给阿部。
    在接过笔记本的时候,阿部的手无意碰到了三桥的手。
    好冷的手。
    当时阿部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    记得志贺老师说过人在紧张的时候手就会发冷。那家伙,一定是很紧张。为什么他要那么紧张呢?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样,好像我在欺负他似地。麻烦的家伙,总是让人那么的操心。唉,没办法,等一下再问他吧。为了让三桥不那么拘谨,阿部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脸部表情变得更柔和。
    谁知道,田岛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“哇,阿部,你的表情好蠢。”
    “哥哥你怎么那么搞怪啊,”拿饮料进来的顺一看到阿部的表情,啼笑皆非地吐槽道。
    花井怕像午休那样笑的喷出汽水,便使劲地忍着。
    阿部看了看脸憋得通红的花井,失态地大笑的田岛,还有愣愣地三桥,忍无可忍地说道,“罗嗦,才没有你们说的那样。”
    看着阿部恼羞成怒的样子,田岛笑的更放肆了,“哈哈哈,真蠢。三桥,你别低下头啊,快看快看。要拍下来才行,那么珍贵的表情。”他看三桥抖了一下,仍然低着头,便用手拉起三桥的头,“来吧,来吧,快看看你的捕手的傻样。”
    “.....“阿部的脸猛然出现在三桥的眼前,他还没有任何地心理准备,所以三桥沉默了,带着阿部最为无奈的茫然的表情。
    “...唉,”阿部无奈地扶额,努力地抑制着心里的无名火,“我没有生气,三桥。所以,你不用着么拘谨,好吗?”
    “啊....对...对不起。”三桥不知所措地道歉道。
    “要道歉的是我,不是你。”阿部沉稳的声音,有力地刻在三桥的心上。
    三桥的脑海里,又再次浮现着那个让他痛苦的画面,阿部的道歉,让他崩溃。那个认真道歉的阿部,陌生得让三桥害怕。那不是三桥廉所认识的强势的阿部。
    那只是一个内疚,痛苦,不知所措的少年。
    不要.....我不要这样的阿部君。阿部君在我的眼里,总是沉稳自信的,所以我不要内疚痛苦的阿部君!三桥的心底,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强烈。
    想要守护阿部君,不再做一个默默受人保护的弱者。
    这是......我的...不...这是作为ACE的投手的责任。
    三桥待鼓噪不安的心脏,变得更为平静的时候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阿....阿部君,我有话想......想要跟阿....阿部君你说。”一鼓作气,提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嗯?”阿部认真地注视着三桥开开合合的嘴。
    “打断一下,”花井忽然开口,“时间不早了,我和田岛就不打搅了,阿部好好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拜咯,三桥加油。”田岛朝三桥挥挥手便随花井回去了。

 

    “阿梓~你猜三桥会对阿部说什么,你猜会不会是告白啊。”走出门后,田岛兴奋地搭着花井的肩膀问道。
    “快放手,还有别那么叫我!”花井生气地吼道。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田岛哈哈大笑,“干嘛要那么认真,队长~”

    “好了,三桥,你说吧,”阿部的视线,还是牢牢地定位在三桥小鸡嘴上。
    “.....啊.....”三桥环视着只有自己与阿部的房间,开头的勇气消失了大半。苍白的指尖,又不自觉地攒着皱巴巴的衣角。
    又来了,又来了。阿部心底暗暗哀叹道,“不要吞吞吐吐地,三桥。”
    三桥看着阿部坚定的眼睛,勇气一点点地回来了,“那.....那个,阿部君,”他紧紧地抓住阿部的双手,“那....那个,我....我想要成为阿部君的力量。”
    “我....我的力量?”阿部愣住了。
    “嗯....我知道...这样有点太嚣张了。”三桥不敢直视阿部的眼睛,低下头,仍然紧紧地抓着阿部的手,“这次比赛输掉以后...我.....我想了很久。一直以来,都是阿部君在照顾我,为我费心。我....太自私了。把所有的都交给阿部君,只顾自己投球。这次的失败是我的错。对不起,阿部君....”
    “三桥.....”阿部的脑袋一片空白,他从没想到,三桥居然没有怪那么愚蠢的自己。
    “一直以来,辛苦你了,阿部君,”勇气仿佛随着阿部双手的热量传到三桥的心底,面对阿部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不那么紧张了,“以后我会坚强起来的,我会承担起投手的责任,不会再任性地拒绝摇头,软弱地等着阿部君的安抚。因为我知道,每次摇头以后,阿部君总会给我更好的方案。所以,请阿部君以后,也要继续做我的捕手,阿部君是我最重要的伙伴,我不想……不想失去……”       
    说出来了,三桥呼出一口气。全身变得软绵绵的,仿佛力气都被耗尽。但是双手仍然不自觉地紧握着阿部的手,像是要通过双手向对方昭示自己的决心。
    看着投手少见的坚定地目光,阿部复杂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。
    我该怎么办,三桥?
    我还能成为那个被你所信赖的捕手么……
    我还能……..我们还能一起闯进甲子园吗?………
    曾经,我只认为你是个性情差好控制的傀儡投手。可你的努力折服了我,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帮助你,把你推上ACE的位置。然而我却执迷于自己的偏见一直把你和榛名比较……很显然……我错得离谱………三桥他……是真心喜欢棒球的……他是真心想和我们走向甲子园的……为什么我会拿这样一个人和榛名比较………阿部低下头,持续沉默着。
    果然,阿部君是讨厌我的吧。我,太嚣张了。三桥的勇气在阿部的沉默中渐渐瓦解,暖烘烘的手心,慢慢地凉了下来。我该怎么办?阿部君已经讨厌我了,不想做我的捕手了。可是,我不想离开投手丘啊,不想失去投手的位置,不想.....不想失去阿部的指导....不想离开大家
    “.....果然......还是不行吗?”积聚的眼泪因为重力的作用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背上。
    “三桥?“阿部不知所措。三桥哭了,因为自己,这个糟糕的捕手。没办法,自己总是对三桥的哭脸没辙。不想他哭,不想他再难过,从心底里想让他快乐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让我们一心同体一起努力吧。”握紧三桥的手,不受控制,阿部吐出了这样的话。
    “.....真的吗?阿部君。”三桥没看透阿部心底的苦恼,兴奋地抬起头。
    看着还挂在三桥脸上的泪水,阿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

    这家伙真是…对他真没辙…阿部心里暗暗叹道,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水。“别哭了,脏兮兮的你还是男人吗,”看着对方再次低下的头,阿部叹了口气,按住他的肩膀,“我们约定了” 
    “嗯....约....约定了。”三桥的脸,因为高兴,而充满了粉粉的红晕。

    在这个夏天,西浦高校的投捕搭档,许下了一生中重要的羁绊。
    投手三桥廉,破茧而出,成为西浦真正的王牌。
    专属于捕手的王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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